九月,不只是開學的季節,也是分班的季節。
換一個新班級,對大部分學生來說是新朋友、新座位,有點期待,有點緊張。但對一個患有 ADHD 的孩子來說,轉班,是一次神經系統的全面震盪。
小傑升上小四,被分到另一個班級。開學後第二週,班主任打電話給他媽媽:「小傑這幾天情緒很不穩定,昨天下課時跟同學發生衝突,今天又在課堂上突然大哭。」媽媽掛完電話,在洗手間哭了十分鐘。她不是不知道兒子的困難,她只是太累了。
「老師,阿浩抄了半個小時,還沒抄完三行字。」
這句話,幾乎每一位小學老師都聽過,或者說過。
阿浩是一名小三男生,被確診為讀寫障礙。他不是不努力——每次都緊握鉛筆,額頭微微皺著。但當他的眼睛從黑板移到練習簿,再找到自己寫到第幾個字,然後想辦法把筆畫在腦海中重組……這一連串的認知動作,比我們想像中耗費多五倍的精力。
每年學期初,學校都會收到一筆「學習支援津貼」(LSG)。對許多老師來說,這筆錢代表的是一個問題:怎樣用,才對得起那些孩子?
這不是一個純粹的財務問題,而是一個關乎每個 SEN 學生能否得到合適支援的決定。
2024/25 學年,香港約有 62,900 名學生接受第二層支援,4,360 名接受第三層。全港學校每年接收的 LSG 總額相當可觀——但資源,有沒有轉化成真正的支援?
鈴聲一響,走廊頓時喧鬧起來。新書包、新制服、有點緊張的笑臉——開學第一天,對大部分孩子來說是充滿期待的。
但在某間小學的課室裡,小明默默坐在窗邊角落,書包放下後就盯著桌面,手指反覆摸索書包扣環的聲音。班主任在黑板寫下自我介紹時,他的眼神沒有跟隨,而是停在窗外的那棵樹上。
小明七歲,被確診為自閉症譜系障礙(ASD)。他不是不想融入——是他的感官系統正在超負荷地處理這間新課室的每一個聲音、每一個光源、每一個陌生的氣味。
2022暑假即將到來,作為家長總是考慮如何讓孩子在暑假玩得開心,自己也能放心上班。2022暑假即將到來,作為家長總是考慮如何讓孩子在暑假玩得開心,自己也能放心上班。
不少家長在暑假前兩、三個月就開始超前部署,而除了送小孩上托兒服務或到親戚處外,也可以透過多元活動營隊體驗,讓孩子探索不同的興趣與專長。
每逄端午節都是家家戶戶熱鬧的日子,小朋友去游龍舟水、大人去劃龍舟、家中的女士則忙著包粽子,與家人朋友一起分享綿密密的五月粽。其實端午節的由來不僅是紀念屈原,事實上還有另一原因。而端午節的傳統習俗也不只有吃粽子和划龍舟,以下7傳統習俗可能是你第一次認識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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