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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試前的崩潰,不是博同情

六月,是考試的季節,也是情緒的季節。對 SEN 學生來說,「考試」這兩個字,有時候比實際考試更可怕。


阿樂是小五學生,確診 ADHD 合併焦慮。每次大測前一週出現症狀:睡眠變差、進食減少、容易哭泣。他最怕的不是不會答題,而是「萬一又坐不定,萬一我又比人家慢,老師和媽媽又會失望」。他的焦慮,是對「讓人失望」的恐懼。

[1] Beck, A. T. (2011)《Cognitive Therapy of Anxiety Disorders (2nd ed.). Guilford Press.》 

https://www.guilford.com/books/Cognitive-Therapy-...


Desmond
15/06/26 9:00 - 評論
 ASD 孩子的社交課,為甚麼背了步驟還是不會用?

在一個我曾觀察的社交技巧小組裡,導師正在教孩子「打招呼的步驟」:眼神接觸說「你好」微笑問「你叫甚麼名字?」

坐在角落的阿俊,10歲,ASD。他把四個步驟背得滾瓜爛熟,每次練習都做到位。

但媽媽說,上個星期他在商場遇到同學,他愣了三秒,然後轉身走掉了。

Desmond
08/06/26 9:00 - 評論
那個說「撐不住了」的老師

認識 Rita 已經三年了。她是一間資助小學的資深老師,教學年資十二年,負責學校 SEN 工作已有五年。

上個月,我在咖啡店偶遇她。她手裡捧著一杯咖啡,但沒有在喝,只是盯著杯口。

我坐下來,問她最近怎樣。她說:「我快撐不住了。

一項 2022 年調查發現,超過 60% 的 SEN 工作者有中度至高度的職業燃竭感,

主要原因:行政工作過重、角色期望不清晰、缺乏同儕支援、成效難以量化。

燃竭的老師,無法給孩子最好的支援——這不是個人失敗,這是系統問題。

Desmond
01/06/26 8:00 - 評論
每一個「問題行為」,都是一個還沒說出口的故事
「阿東又在課堂上亂跑,打擾同學,老師叫我來處理。」 當我走進那個課室,阿東正蹲在角落,用書包把自己圍起來,頭埋在膝蓋裡。老師說他「無理取鬧」,但我看到的,是一個正在用身體語言告訴我:「我撐不住了。」
Desmond
25/05/26 8:00 - 評論
五月精神健康月:中學生的情緒困境,不能等

每年五月,是精神健康月。但在學校的現場,五月同時也是情緒最繃緊的一個月——測驗、排名、老師和家長的期望,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
阿晴是一位中二學生,確診焦慮症,同時有讀寫困難。班主任形容她「很乖、很安靜,從不麻煩人」。但媽媽說她每晚回家都在房間哭,說不想上學,說「讀多少都沒用」。

學校看到的,是一個「沒有問題」的學生。家裡看到的,是一個正在慢慢崩潰的孩子。

Desmond
18/05/26 8:00 - 評論
「媽媽說我是壞孩子」

那天下午,在一個情緒社交小組的活動裡,我們讓孩子在紙上寫下「別人怎麼形容我」。

一個九歲的男孩,寫下了:「蠢、差、煩人、壞孩子。」

我問他:「這些是誰說的?」

他想了一下,說:「媽媽,老師,同學,我自己。」

SEN 學生,從確診的那一刻起,就開始接收來自四面八方的「標籤」——診斷名稱、行為描述、比較,甚至情緒宣洩。

根據 2021 年的調查,26% 的 SEN 學生表示曾遭受欺凌,31% 曾被同學嘲笑。

Desmond
04/05/26 9:00 - 評論
不是懶,是力氣用光了

「老師,阿浩抄了半個小時,還沒抄完三行字。」

這句話,幾乎每一位小學老師都聽過,或者說過。

阿浩是一名小三男生,被確診為讀寫障礙。他不是不努力——每次都緊握鉛筆,額頭微微皺著。但當他的眼睛從黑板移到練習簿,再找到自己寫到第幾個字,然後想辦法把筆畫在腦海中重組……這一連串的認知動作,比我們想像中耗費多五倍的精力。

Desmond
20/04/26 16:00 - 評論
那一筆學習支援津貼,真的去到孩子身上嗎?

每年學期初,學校都會收到一筆「學習支援津貼」(LSG)。對許多老師來說,這筆錢代表的是一個問題:怎樣用,才對得起那些孩子?

這不是一個純粹的財務問題,而是一個關乎每個 SEN 學生能否得到合適支援的決定。

2024/25 學年,香港約有 62,900 名學生接受第二層支援,4,360 名接受第三層。全港學校每年接收的 LSG 總額相當可觀——但資源,有沒有轉化成真正的支援?

Desmond
13/04/26 7:00 - 評論
開學第一天,那個坐在角落的孩子

鈴聲一響,走廊頓時喧鬧起來。新書包、新制服、有點緊張的笑臉——開學第一天,對大部分孩子來說是充滿期待的。

但在某間小學的課室裡,小明默默坐在窗邊角落,書包放下後就盯著桌面,手指反覆摸索書包扣環的聲音。班主任在黑板寫下自我介紹時,他的眼神沒有跟隨,而是停在窗外的那棵樹上。

小明七歲,被確診為自閉症譜系障礙(ASD)。他不是不想融入——是他的感官系統正在超負荷地處理這間新課室的每一個聲音、每一個光源、每一個陌生的氣味。

Desmond
06/04/26 16:30 - 評論

引言:2024年跨領域協作新典範

在特殊教育的發展軌跡中,2024年標誌著一個重要的轉折點。隨著融合教育理念的深化和個別化支援需求的增加,單一專業領域的介入已無法滿足特殊需求學生(SEN)的複雜需要。國際特教研究顯示,採用跨領域協作模式的學校,其SEN學生的學習成效提升幅度達到傳統單一介入模式的2.3倍,這個數據清楚地告訴我們:團隊合作不再是選項,而是必要。 跨領域協作代表著從「各自為政」到「攜手共進」的專業轉型。這不僅是工作方式的改變,更是教育理念的革新。當特教老師、普通班教師、治療師、家長和學生本人能夠形成一個有機的支援網絡時,我們看到的不再是個別專業的限制,而是集體智慧的無限可能。